李睿:从“XX之理论”到“对话之 李睿:纳粹德国的“主权—人权” 李睿:“理论—剧场—神学”的“ 李睿:父爱主义VS爱国主义:一体 李睿:驳“法律信仰论”——论作 谢晖、李睿:由译名问题引发的几 李睿:读《自由的真谛——熊伟文 李睿:驳“经典汉译”之“经典语 李睿:法律与宗教——草论作为“ 李睿:胡塞尔与范进
“‘爱国主义’之弊,绝非吾国之 说来复杂,一言难尽。蓝公武在“ 多谢您提供的资料!当时“文章报 “此文发表于1933年7月20日《天 郑老好!晚生才华横溢,放的屁都 \"正是其不囿于一时一地的“不合 黑子好,学术研究无一定之规,也 君的研究,在下十分佩服。您的那 落尘无痕,时过无迹。然。 两年了!原来我两年前对翻译就感
我知无知 边缘学者 干勾法意 思与文 现象学网 李师幼蒸 作如是观 非东非西 王怡麦克 雅典学园 智识之光 刘君明扬 淮汴草堂 维京之家 新法学网 读品走私 牛博档案 学术中华 影像正义 人在豆瓣 法律英语 党主立宪 普氏学园 隐秀之家 北来南邕人 南邕人语 法道迷途 转型正义 熊出没注意 清源论法 一叶扁舟 法家拂士 法律异邦 光华法理 童之伟师 范师忠信
此小文乃是对《“理论—剧场—神学”的“三一论”》的补充,基本精神仍是罗蒂之“民主先于哲学”,题中及下文中的“理论”泛指“人文学科”、“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的所有“理论”,但尤以“人文学科”和“社会科学”的种种(XX)“理论”为重:
1. 任何一种“理论”均为培根所谓之“剧场假相”,前文已述,不赘言;
2. 对此“剧场假相”或“剧本”之“把握”需要经
很久以来,国际法把一个主权国家的国民看成是这个国家的商品,在某种意义上讲,看作是这个国家的财产。国家对它的国民拥有独断的管辖权和自由支
单从汉语看“理论”、“剧场”和“神学”三词,我们很难看出其中有任何关联,但采取如下的形式,即:
Theory(理论)
Theater(剧场)
Theology(神学)
我们发现,在英文中, theory(理论)、theater(剧场)和theology(神学)的词根均为“The”,何谓“The”?拉丁语之“Dei”,“神”或“天主”是也!在古希腊,被称为“理论家”的人就是祭祀时在“剧(祭)场”以诗文向“神”献祭之人
日影《吾为君亡》(俺は、君のためにこそ死ににいく)(2007)海报
从词源而言,“Paternalism”(父爱主义)和“patriotism”(爱国主义)可谓“花开两朵,同源共生”,“Paternalism”词根为拉丁语“pater”,即“父亲”;而“爱国主义”词根为拉丁语“patria”,意为“fatherland”,“父(之)国”,也即“祖国”。可见,“父爱主义”和“爱国主义”实为“一体两面”,前者强调“君
案:自起作文之意至今有时,期间阅读伯尔曼《法律与革命》,沃尔克(Williston Walker)《基督教会史》,重读相关中世纪哲学史,并草译席古拉《柏拉图:希腊的摩西——教父对柏拉图哲学的反应》一文,待下笔之时,文字却又过于慷慨激昂,如此则估计大陆刊物无一家能发,于是草集3000字而终,仅为“纲要”第一部分之片段思考而已。
全文纲要
一、 驳“法律信仰论”
1. 外在视角:中西
李案:此番对话最初是本人对谢晖先生博文《文明秩序、主体性与唯心》之留言与其回复的汇总。往还之后我本有意将其缀成一短文,但并未行动。不料9月20日谢师短信至我:“李睿,我想把博客上我们的对话整理一下,以博文形式发出,不知可否?”我自然允诺并谢其美意。作为实质意义上的共同发表,篇幅总计约6000字。以下均为谢师所整理,我对我部分的标点等有所修正,并将涉
中国海学奠基者熊伟先生,游学弗莱堡时曾面聆海德格尔授课,抗战时期归国,历任中央大学教授,同济大学文学院长,南京大学教授,北京大学教授。因种种原因,“述而不作”,专事育人,中国大陆所有著名海德格尔研究者均与之有师承关系,在《自由的真谛——熊伟文选》附录中,有王炜、陈嘉映、王庆节、刘鑫、刘英、白波(孙周兴)、陈小文等人的纪念文章,由此可见一斑。如
读书界完全懂得要用正确的分析态度去研读这些著作,汲取对我有用的精华,剔除其不合时宜的糟粕,这一点也无需我们多说。
我在此与读者分享自己在阅读商务印书馆“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中“出版说明”时的一个发现:“读书界完全懂得要用正确的分析态度去研读这些著作,汲取对我有用的精华,剔除其不合时宜的糟粕,这一点也无需我们多说。”(为引者所加黑)这一段“出版说明
案:此为本人一篇新文的一个脚注,现观之又几可为一自足的小文,故冒着“标题党”的危险发于此。目前学思状态不稳,或一连几日,一字不发;或旁征博引,下笔如泉。此段论文主体是论证“法理学—法哲学”研究需要法耶尔阿本德“反对方法”的“无政府主义知识论”精神,而不能为诸如“马克思主义方法”或“实证方法”等一种或几种特殊的方法所宰制。通过脚注提供主体论证边缘性的
现象学作为20世纪德国思想界的重要土特产[1],主要代表人物为埃德蒙德·胡塞尔、马克斯·舍勒和马丁·海德格尔,在我知道“现象学”这一名词的时候,我便购买了胡塞尔的《纯粹现象学通论》和《第一哲学》;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王路和俞宣孟均译之为《是与时》[2],音义[3]俱佳)和《形而上学导论》;并通读舍勒的《哲学与世界观》。三四年的阅读中,海德格尔的著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