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睿:驳“法律信仰论”——论作 谢晖、李睿:由译名问题引发的几 李睿:读《自由的真谛——熊伟文 李睿:驳“经典汉译”之“经典语 李睿:法律与宗教——草论作为“ 李睿:胡塞尔与范进 李睿:论“依法治国”中“隐秘的 李睿:托克维尔Deladémocratie 李睿:“德里达访谈:爱与是”试 李睿:“德里达谈厄科和那喀索斯
说来复杂,一言难尽。蓝公武在“ 多谢您提供的资料!当时“文章报 “此文发表于1933年7月20日《天 郑老好!晚生才华横溢,放的屁都 \"正是其不囿于一时一地的“不合 黑子好,学术研究无一定之规,也 君的研究,在下十分佩服。您的那 落尘无痕,时过无迹。然。 两年了!原来我两年前对翻译就感 兰师好,本人并不一般地反对“法
我知无知 边缘学者 干勾法意 思与文 现象学网 李师幼蒸 作如是观 非东非西 王怡麦克 雅典学园 智识之光 刘君明扬 淮汴草堂 维京之家 新法学网 读品走私 牛博档案 学术中华 影像正义 人在豆瓣 法律英语 党主立宪 普氏学园 隐秀之家 北来南邕人 南邕人语 法道迷途 转型正义 熊出没注意 清源论法 一叶扁舟 法家拂士 法律异邦 光华法理 童之伟师 范师忠信
案:自起作文之意至今有时,期间阅读伯尔曼《法律与革命》,沃尔克(Williston Walker)《基督教会史》,重读相关中世纪哲学史,并草译席古拉《柏拉图:希腊的摩西——教父对柏拉图哲学的反应》一文,待下笔之时,文字却又过于慷慨激昂,如此则估计大陆刊物无一家能发,于是草集3000字而终,仅为“纲要”第一部分之片段思考而已。
全文纲要
一、 驳“法律信仰论”
1. 外在视角
李案:此番对话最初是本人对谢晖先生博文《文明秩序、主体性与唯心》之留言与其回复的汇总。往还之后我本有意将其缀成一短文,但并未行动。不料9月20日谢师短信至我:“李睿,我想把博客上我们的对话整理一下,以博文形式发出,不知可否?”我自然允诺并谢其美意。作为实质意义上的共同发表,篇幅总计约6000字。以下均为谢师所整理,我对我部分的标点等有所修正,并将涉
中国海学奠基者熊伟先生,游学弗莱堡时曾面聆海德格尔授课,抗战时期归国,历任中央大学教授,同济大学文学院长,南京大学教授,北京大学教授。因种种原因,“述而不作”,专事育人,中国大陆所有著名海德格尔研究者均与之有师承关系,在《自由的真谛——熊伟文选》附录中,有王炜、陈嘉映、王庆节、刘鑫、刘英、白波(孙周兴)、陈小文等人的纪念文章,由此可见一斑。如
读书界完全懂得要用正确的分析态度去研读这些著作,汲取对我有用的精华,剔除其不合时宜的糟粕,这一点也无需我们多说。
我在此与读者分享自己在阅读商务印书馆“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中“出版说明”时的一个发现:“读书界完全懂得要用正确的分析态度去研读这些著作,汲取对我有用的精华,剔除其不合时宜的糟粕,这一点也无需我们多说。”(为引者所加黑)这一段“出版说明
案:此为本人一篇新文的一个脚注,现观之又几可为一自足的小文,故冒着“标题党”的危险发于此。目前学思状态不稳,或一连几日,一字不发;或旁征博引,下笔如泉。此段论文主体是论证“法理学—法哲学”研究需要法耶尔阿本德“反对方法”的“无政府主义知识论”精神,而不能为诸如“马克思主义方法”或“实证方法”等一种或几种特殊的方法所宰制。通过脚注提供主体论证边缘性的
现象学作为20世纪德国思想界的重要土特产[1],主要代表人物为埃德蒙德·胡塞尔、马克斯·舍勒和马丁·海德格尔,在我知道“现象学”这一名词的时候,我便购买了胡塞尔的《纯粹现象学通论》和《第一哲学》;海德格尔的《存在与时间》(王路和俞宣孟均译之为《是与时》[2],音义[3]俱佳)和《形而上学导论》;并通读舍勒的《哲学与世界观》。三四年的阅读中,海德格尔的著作
基督徒:上帝不是真理,而是先于任何真理。
——﹝德﹞库萨的尼古拉
(﹝德﹞库萨的尼古拉:《论隐秘的上帝》,李秋零译,北京:三联书店1996年版,第8页)
“依法治国”与“法治国(Rechtsstaat)”仅一字之差,却绝非一意。在这两者的精神根底处滋生着不可调和的矛盾——经院辩证法“对立统一(coincidentia oppositorum)”之魔法于此头撞南墙。在“依法治国”的语词结构中主语隐没,隐没
托克维尔著作De la démocratie en Amérique在商务印书馆“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中被译作《论美国的民主》,之前我对此译名习以为常,从未思考其中有任何不妥之处——直到上学期担任浙江大学本科通识课程“宪法与民主”助教[1]旁听公共管理学院教授余逊达授课之时。余教授称此书书名英译即为Democracy in America,同样应汉译为《民主在美国》,如此更能显示出“民主”作为一种具
记者(艾米):请随意地谈谈您关于爱的看法……
德里达:关于什么?
记者:爱。
德里达:爱,还是死?
记者:爱,不是死。关于死,我们已经听够了。
德里达:爱?
德里达:关于爱,我没什么好说的。你至少得提出一个问题。我不能仅仅就像这样去考察“爱”,你需要提出一个问题,我不能对爱泛泛空论,我不能……也许这就是你希望我在镜头前说的:总之,我对爱无
译案:镜头,似乎是有意识地要与访谈的主题契合,在镜中的德里达和镜外的德里达之间反复游走,德里达在镜子前和镜头前展示了双重——自我和他者——目光下的自恋。自恋源于他者——他者的观赏,抑或他者的诅咒——自我方随之自我凝视:逛街的女人因男性的注目礼而沉醉于玻璃橱窗的自我镜象。在没有他者的情况下,自恋者将不再自恋,或者不再存活,这两者都将导致自恋的